昔时奶奶的话正在我耳边响起:“阿囡

我学着奶奶,每逢初冬小寒时节买回一捆大菜,去掉黄边叶,放正在大盆里,撒上半斤盐,压上块大石头,每天翻下大菜,十几天后,再拎起来晒干,剪成碎末,储存正在陶瓷罐里。前些时候,我取出梅干菜浸泡待用,到超市买回七分瘦三分肥的五花肉洗净,切成小四方块,放姜葱料酒,倒入清水,大火煮开10分钟,然后小火焖四小时;然后再放酱油、糖,大火10分钟后再小火焖,煨四小时。

昔时奶奶的话正在我耳边响起:“阿囡,这梅干菜煨肉咋这么好吃,侬晓得哇,这可是火候菜哟……”现正在能够坐下来写日志啦,

小时候,奶奶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。每逢节日,更是披星带月地忙着。那时候,用煤球炉烧饭菜,炉膛放满煤球,最多燃烧半小时,就要加新煤球,还要掏出旧煤渣,让炉内通气。梅干菜煨肉,总要正在煤炉上煨个彻夜,奶奶几乎一夜未眠,要起来几趟加煤球,掏煤渣。